对她的喜欢,应当都是比不过她对他的喜欢,那种敬仰、爱慕、喜欢、痴迷混杂在一起的情感。
很快,许柠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裴止本就和常人不太一样,他情感的底色是十分淡漠的。
他的世界里,有可能没有“喜欢”这个词。
从她向他请求结婚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他会喜欢她。能像现在这般,她做什么,他都照顾着,已经很好了。
等书房里声音停顿了好一会,许柠才敲门进去,把果盘端给爷孙俩。
裴老爷子十分给面子,一边夸赞孙媳妇儿贴心,吃了一瓣橘子,语重心长对裴止道:“你小子,有个媳妇不容易嘞。要惜福。”
惜福。
裴止爷爷说到这两字时,许柠忍不住偷眼去看裴止。
裴止垂着眼眸,眸子深不见底。许柠没看见他眼中泛起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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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裴止料想的那样,裴老爷子在天誉湾住了一晚,第二天大清早就回去了。没过两天,甘悦兰借口要给这小两口“开小灶”,又要过来住。
两个老人家像接力棒似的,一个在这住两天就走,另一个隔两天又跑过来住。
他们两老人家没玩腻,两个年轻人都应付不过来了,成天把那点行李搬来搬去的,简直是浪费光阴。
裴止觉得这不是久远之计,索性和许柠商量,以后他们两个人的物品就都放在主卧。
这样一来,等两个老人家住进来的时候,看到裴止的胡须刨旁边就是许柠的洗面奶,挨得亲亲密密。
乍一看,就像两人新婚燕尔,好得蜜里调油。
当大地上最后一缕暑热还不死心地笼罩着江城时,天空变得十分渺远,太阳照出的人影也越拉越长。
夏天就要过去,金秋时节就要来临。
在这由夏转秋的时节里,裴止到北城出了一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