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出生得晚了些,这又有什么办法。
甘悦兰继续说着裴止上初中时的事,说他不过才初二、初三的年纪,就有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偷偷在他桌筒里塞粉红的信封,那些信封他从来没拆过,任由它们原原本本地放在那里,直到期末结束,被收拾桌筒的清洁阿姨丢掉。
她说裴止上课也不听课,有时候是睡觉,有时候是沉思,听课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浪费,还不如花点时间来阅读高等数学课本。
“…你要是以为裴止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就错了,他会打篮球,踢足球,下午铃声一响,就抱着球朝操场跑。还真别说,他足球踢得尤其好,脚速很快,会传球,会喂球…”
许柠听得很专注,只想从阿婆的只言片语里,拼凑起裴止青少年时期的模样。
“你觉得,你和裴止的相亲有没有戏,能不能成?”甘悦兰结束话题,重新将重点放回孙女的终身大事上。
这话题转得突然,许柠看着外婆殷切的眼睛,外婆那只瘦瘦的、皱皱的手,叠在她手上。
自做过一次手术之后,外婆老得太快了,她不能再让外婆操心。想到这里,许柠鼻子一酸。
“有戏,我钟意他,他似乎也钟意我,还约我下周去约会。”
她想要外婆放心,哪怕只是“形式婚姻”,但如果,这桩形式婚姻能让外婆放心,又让她有机会接触到裴止,她就很满足。
“那就好。”
两人碗里的饭差不多就吃完了,甘悦兰不再多说什么,而是把孙女赶回房间里学习。
“去去去,回屋学习了。别忘了,下个学期还要保研究生的。”
“要是你和裴止成了,你保上研究生,又读博士,以后出来也当大学老师,你们的小日子才叫美。”
*
甘悦兰的作息很规律。连带着许柠的作息也非常规律,规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