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仔细打磨过才吐出来。没有怒气,却让听的人脊椎发紧。
褚懿的心往下沉了沉。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谢知瑾扯紧链子时她脖颈的压迫感,金属扣合的声音,还有后来……她确实太顺手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在谢知瑾这种目光下,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
褚懿老老实实转过身,伸长手臂去够床头柜。那条细细的项链就躺在柜子边缘,在阳光里泛着冷光。她捏着链子的一端,把它拎起来,递到谢知瑾眼前。
谢知瑾没接。
她看着那条悬空的、微微晃动的链子,看了几秒。阳光在地板上移动,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旋转。然后她伸出手,扣住了褚懿的后颈。
她的手指陷进褚懿颈后的皮肤里,力道不重,却让褚懿动弹不得。她将人拉向自己,仰起脸,嘴唇贴上褚懿的下唇。
用力地咬。
牙齿衔住柔软的唇肉,微微用力,陷进去。褚懿闷哼一声,刺痛感从唇上炸开,她想后退,后颈被扣着,退不了。她能感觉到谢知瑾的牙齿在她唇上留下的凹陷,力道控制着——痛,但不会真的咬破。唾液混着一点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开。
几秒后,谢知瑾松开了牙齿。
褚懿的下唇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泛白,充血,肿起来。她舔了舔,刺痛感更明显了。
“伸手。”谢知瑾说。
褚懿把捏着链子的手伸过去。谢知瑾接过项链,指尖捏着那个精巧的机关扣,另一只手仍然扣着她的后颈。链子绕过褚懿的脖颈,金属贴上皮肤,凉意让褚懿缩了缩脖子。
“咔哒”一声轻响,扣合。
细链重新贴合在皮肤上,不松不紧,是熟悉的触感。谢知瑾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顺着链子滑到褚懿的喉结处,停在那里。拇指按在凸起的软骨上,能感觉到吞咽时那块骨头的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