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过去,顺手接过食盒,把食盒中的吃食都一一端了出来放在桌上。
薛长临并未急着动筷,他看了谭舟一眼说道:“朕多日未见皇后,今日心情不错,你把朕那坛酒拿过来,朕陪皇后小酌两杯。”
谭舟垂着头弓着身劝解道:“陛下连日操劳,这酒……要不要晚间再饮?”
“多话,让你去拿就去。”
谭舟只得去把酒坛子拿了过来,奉上酒盏,斟满酒盏。
“朕敬皇后。”
说着他端起酒杯,长袖半掩,皇后看着薛长临,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饮而尽。
一杯尽,谭舟未继续斟酒,皇后柔声说道:“陛下动筷吧。”
薛长临微微颔首拿起了筷子,这些菜里面,为保万无一失,她都放了药粉。
薛长临先夹了一块鲜笋烩蹄筋放入碟中,抬眸看向她。
“皇后,前几日太后遇刺,你可知晓是何人所为?”
薛长临漫不经心的问完之后就开始吃,皇后眼瞧着他吃下了那块蹄筋,脑子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薛长临这么问她是什么意思。
“母后遇刺?何时的事?”
薛长临并未抬眸,只是淡淡说道:“就母后回宫那日,朕记得你还急着去请安,连去了几次都被母后拒绝了。”
皇后闻言心头咯噔一下,她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难怪母后不见臣妾,可是受伤了?”
皇后话落,薛长临缓缓抬眸,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皇后觉得母后不见你,是因为受伤吗?”
皇后微微蹙眉,眼神中有难掩的慌乱,她装作不解的望着薛长临:“母后是因为阿宁之事还在责怪臣妾吗?”
薛长临轻笑了一声,眼神却瞬间冷了下去。
“皇后呢,可曾因为她拒绝阿宁定亲之事而对她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