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到了何笛的脑门。
何笛昂起头来挑衅地看着宋屿澈,“你或许应该感谢我。”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头顶传来一声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流了下来。
何笛一手捂着头,冰冷地看向同样冷漠的宋屿澈,只看见对方嘴唇微动。
“报酬。”
一行人马飞速离去,沉棋等人留下收拾残局,眼睁睁看着何笛在车门外站了许久,呢喃了两句。
“你其实应该感谢我的,不然还要等很长时间才能见她。”
罢了,北方有佳人,也不一定得是周婉棠。
“何小姐,需要送您去医院吗?”
“滚。”
“何小姐再见。”
枕在宋屿澈膝盖上的周婉棠悠悠醒来,看到眼前的人是宋屿澈时,有瞬间疑惑,随即了然。
她做起来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您还好吗?”
“还好。”
“节哀顺变。”
“好。”
车辆停止行驶,周婉棠望了一眼夜色,准备下车,只是肩膀上的手却牢牢搂着她无法脱身,她抬头看向宋屿澈。
“你愿意重新和我在一起吗?”
周婉棠水灵灵眸子和对上深邃的视线,她很想直接说愿意,她病态地怀念宋屿澈在她身上施加的痛苦和关爱。
但是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隐隐提醒她没有这么简单的,他们之间还隔着秦舒窈,她去世了,但是有些疑惑还需要解开。
“秦舒窈……她在你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胸膛下的心脏又开始砰砰跳动,周婉棠在期待某种答案。
“什么都可以,但绝非恋人。”
周婉棠轻轻点点头,随即颤着声音抛出了自己的另一个问题。
“我知道你爱我,但你可以为了她,选择终止我们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