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敲门后便请她进去了,贴心地又把门带上了。
宋屿澈在煮茶,见她进来只招招手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还是有些不自在的,一是两人曾经的关系实在是太过尴尬,二是鲜有的对坐让周婉棠如坐针毡。
不知为何,她的意识深处,他仍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人。
“先生。”
“嗯。”
周婉棠没有忽略他眉眼间透露出来的疲惫,应该是遇到了钱解决不了的事情了吧。
相顾无言,或许安静陪伴便是最美好的时光。
宋屿澈轻轻拍了拍腿,从前的规矩如潮水般涌来,她起身乖顺地跪在了他跟前的蒲团上,脑袋轻轻枕在他的膝盖上。
一只大手顺着揉搓着她的头发,软软的,滑滑的。
“来求什么?”
“求……学业。”
“不顺利吗?”
“没有,只是想更顺利一点。”
“您呢?”
“求财。”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彼此都在说谎,但心照不宣地不揭穿。
僧人带周婉棠离开的时候,低沉沙哑的嗓音再度传来,“何笛和我是一类人。”
她皱眉看向宋屿澈,恍然而又有些疑惑。
是哪类人?
“权钱都有的人吗?”
宋屿澈未作声,轻轻笑笑摇了摇头。
“s吗?”
宋屿澈点头。
“可是她是女生。”
周婉棠直觉宋屿澈在提醒她,她想解释说何笛是女生,所以何笛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威胁,但是女生又怎么样呢?
爱与情从来无关性别。
又离谱又真实。
沉棋把两个人送到了学校门口,两个人的家离学校都不远,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