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连倒吸气,身体幅度稍大些,本就颤抖的手只会抖得更厉害,手心的蜡烛又斜了些,新蜡油覆盖旧蜡油的同时,又开拓新的疆土。
手中点燃的蜡烛被放回原位——周婉棠的左肩膀,掉落的另一个玫瑰蜡烛如法炮制,被点燃,肌肤被滴蜡。
宋屿澈扫了一眼嘶嘶倒吸气的人儿,盯着往外缓缓流淌的蜡油,再度开口,“能看进去吗?”
周婉棠一边忍受蜡烛给她带来的灼烧感、刺痛感和变态的愉悦感,一边极力维持身体的平衡,手心里的蜡烛只要抖得稍微厉害一些蜡油便会流出,而肩膀上的,有宋屿澈人工操作。
只要掉了,便会滴蜡一次,时间全看主人心情。
“回主人,可以。”
倒的差不多了,宋屿澈把蜡烛放回了她的肩膀上,“不会觉得无用吗?”
“主人,不会,啊——”
手抖得不成样子,烛油又流了下来,她的两只胳膊几乎全是亮闪闪的。
“继续说。”
“之前觉得无用,还容易陷入虚无,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不会了。”
“嗯。”
肩膀上的又抖掉了,周婉棠再次苦笑,宋屿澈点燃蜡烛,往她的小腹和大腿倾倒了不少,看着红色的带着亮粉的烛油流淌过这具酮体,亮晶晶的,有种视觉上的享受。
她手里的蜡烛也掉了的时候,宋屿澈去柜子里拿了根鞭子刚刚回来。
“手别动。”
“啪—”黑色皮鞭甩过掌心,干涸的烛油四溅迸发,周婉棠轻轻闭了闭眼。
那一刻,痛并快乐着,身上火热交织,身下如泉水冒泡。
鞭子亲吻上被蜡油覆盖的每一寸白皙肌肤,干涸的蜡油在鞭子挥下来的那刻,如四溅的池水,伴着有些剧烈的喘息声和说不清是享受还是痛苦的呼声。
周婉棠恍若在云端漂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