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到那时候她才第一次觉得,成谭这丫记性真是变态。
蒙星回过神,连忙撤开一个安全距离,支支吾吾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没撞疼吧?”
他摇摇头,垂下云雾般的眼睫,仍是没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蒙星脸上烫得出奇,重新扣好自己被撞歪的用来整理碎发的夹子,这回学聪明了,先快了两步走在前头,一次不敢回头看。
她还是有些没想好,也不敢忘记今天跟来的目的。只是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且总得先等他做完检查再说。
成谭是心内科的常客。下到帮忙量血压的小护士,上到五六十岁的科室主任。就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毕竟从叁四岁开始就被频繁不断地往这儿送的也确实是不多,他就是那其中一个。
以前蒙星的确是不爱跟着来,首先她怕医生,其次她怕成谭。
说不准哪个更让她心虚些。
她从小牙齿就总出毛病,口腔科也去过不少回,每次的体验都极其之差,久而久之她连带着对整个医院都没什么美好的印象。哪怕再想当跟屁虫,也只能乖乖地在家等着。
她也分不清成谭是不是已经发现自己今天的反常了,可是她暂时没工夫考虑这些,光是应付一个难缠还话多的成封就已经足够吃力了。
他们来得早,等待区的人还不是很多,蒙星找了个空位坐着,只要前方检查室的灯还亮着,她就不敢分神,但总是时不时就被打扰一下。
成封坐她旁边,捧着本宣传册翻动,声响倒是不大,但她这会儿正烦着,怎么看都像他是来故意磋磨自己的。趁附近人少了点,她就忙不迭换了个位置,把包按在自己腿上,紧紧地。
成封忽然对她那个时刻不离手的小挎包很感兴趣,故意刺她:“你里面装炸弹了吗捂这么紧?”
蒙星咬牙切齿:“装了炸弹我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