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星在意识不清的时候被把玩、被攫取。
他也是有罪的,这份罪行与恶念要如何才能抵消掉,放纵的后果他比谁都清楚。
终于,他按住了成封的手,言语里满是疲惫。
“够了吧。她今天很累了,哭了很久很久……很久。”
“你心疼她吗?你终于舍得用她邻家哥哥的立场来阻止我了?”
“阿星她……她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其实你,成谭,是个收集私藏她遗落物品的伪君子。”
成封步步紧逼,像驱赶入侵者的领主。
“你的书里都夹着什么?她知道你拍的那些照片吗?阿星那个笨蛋,脸皮那么薄,一定会气得哭起来吧?”
他的威胁逐渐浓重,成谭也不得不绷紧心神。
像是在磐石之中凿开一个缝隙,成谭的神情正是如此。苍白的面颊泛起病态的红晕,他的呼吸骤然急促,松手的同时按上了自己的心口。他匍匐在蒙星身旁,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发着颤,轻轻战栗着。
“……这样,她会讨厌我吗?”他问着成封,却像是在渴盼蒙星的回答。
却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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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星因为这个惊吓获得了一个上午的难得假期,但还是逃不过被成封摇摇晃晃吵醒的命运。她咬牙切齿对着空气蹬了一脚,对方早就蹿了出去,没让她挨到边。
被他这么一打扰,觉也睡不着了。她只好迷迷糊糊爬起身,摸索着去洗漱了一下,然后搭着楼梯扶手慢悠悠下楼。
成封跟妈妈交代了一下蒙星马上就要下来找吃的,成妈起初还不信,思索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混小子肯定又是去打扰别人睡觉了,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看到蒙星睁着还没完全醒神的双眼,摸着肚子喊了句饿。
她扫过一圈饭桌,发现成谭坐得远远的,离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