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性子是不是随了妈。他爸倒是一直都很沉稳可靠,再三确认了面色苍白的成谭身体无碍后又回归原本平静淡定的样子,惹得他旁边的女人顿时一阵气,把他胳膊拧了好几趟。
蒙星扭了扭身子,想从成封的包围圈里钻了出来,但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了哪里,他顿时倒抽冷气,听起来居然有点像在撒娇。
“疼……你轻点儿成吗?”
蒙星呆呆地‘啊’了一声,立马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准备干什么。
她扒拉着成封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刚刚扭到了?”
少年转过头,轻忽地笑了笑,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不知道啊,反正就是疼。”
“啊?那咋办啊?”蒙星也有点不安了起来,她生怕成封是因为要保护自己而受的伤,这造的孽可就太大了,但事已至此又不能不管,这下搞得她又乱又愧疚。
她低下头,抿起唇,抠着自己手心,完美错过了成封眼里一闪而过的暗色。
“对、对不起…都怪我。”
成封没接下这道歉,只按着肩膀转了转手臂。他轻睨一眼右侧始终看着窗外不言一语的成谭,随后笑了笑:“作为补偿,蒙星,你晚上帮我上个药吧,肩膀后面那块儿不太方便。”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至少可以不用再这样别别扭扭地欠成封的人情。蒙星几乎不做思考就答应了,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紧绷着脸眉目清冷的少年顿时周身气场更冰了几分。
和一座冰雕似的,格格不入地杵着。
蒙星忽然有种略带诡异的不真实感。她好像抓住了什么不对劲,又好像根本就只是错觉。
追尾事故耽搁了一小时左右,回去一路上除了前座的夫妻俩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以外,后面三个半大孩子都沉默得可怕。
车门刚打开,成封就按着她后背将她推了出去,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