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的话,我就勉为其难收留你,就当做好事了。”成封灵活躲开她张牙舞爪的动作,从书架里抽了本厚的顶在她胸前把两人隔开。
“我不要你施舍!”她气得咬牙,“我就是去睡大街也不要你收留!”
“说得好,有骨气。”神采奕奕的少年笑着鼓起了掌,一下一下清脆利落,“如果你前几天没死乞白赖找我借暑假作业的话,我觉得可信度会更高一些噢。”
“要,要你管!”为了维护最后的尊严,她口不择路慌里慌张地夸下了海口,“我要是再找你借作业抄的话我就是狗!”
“这次发誓不说自己是猪了?”
“你闭嘴!闭嘴!”
“上次是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蒙阿星同学,你的信用度太差了。小骗子一个。”成封若有所思摸摸下巴,最后比出三根手指,“你要是再言而无信,就得学狗叫给我听。不要你多叫,三声就够。”
“滚呐!你才是狗!”她气急败坏疯狂追打了起来,从理科班楼层的走廊深处一路打到了楼下文科班的男洗手间门口,撑着墙壁喘个不停,满脸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跑的。
“很有毅力嘛,”成封脸不红心不跳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我改主意了,你得哭着学狗叫。”
蒙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撕心裂肺:“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一声骂句脱口而出,意料之中的呛声并没到来,反倒是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
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忐忑地睁开眼,却见自己手指前方正对着的是面无表情的成谭。
虽然没有表情,但从各个方面都能感知出他极为不悦的情绪。
微微眯起眼,尖削的下颌绷得极紧,满脸被惹得不轻的样子。
出大问题。现在重新投胎再出生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