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不愿搬出去住。
秦弈便让他们扩建盈山庄园,想独栋也行,想独层也行。
几人商量过后,决定扩建一栋,一人一层。
新房子还没建好,暂时住在顾原盈山庄园的房间里。是一间套房,一卧一厅。
陆秋看着那两本结婚证,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他把结婚证并排放在茶几上,翻开,看着两个人的名字印在一起,又合上,拿起来,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放好了,又拿出来看了一眼,再放回去。
如此反复了三次。 “咔嚓”,浴室的门开了。
顾原裹着一身水汽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滑到胸膛,淌过腰线,没入腰间的浴巾里。
他走过来,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低下头,嘴唇擦过陆秋的耳廓。
“老婆,准备好了吗?”
陆秋吓得一激灵,猛地转过身。
“你……你叫我什么?”
“老婆。”
“顾原,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顾原二话不说,将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我要睡你。”
陆秋还没回过神,已经被放倒在床上。
顾原欺身而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
“顾原,你等等。”
“等什么?”
“你……你不是不在乎吗?”
“谁说我不在乎?”
“那你之前...”
“我想有证驾驶。”
顾原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就像现在这样,可以为所欲为。”
“你……”陆秋偏过头,耳根红透了,“你倒是想得美。”
“想很久了。”
顾原的手指从陆秋肩头滑下来,扣住他的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