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年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倒是学会客气了。”
他顿了顿,“不过,你这次受伤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
陆白抬眼看他。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
年锦想了想,“比以前…软了一点。像冰块放久了,边缘开始化水了。”
陆白没有接话。
秦弈站在他身后,伸手搭在他肩上,没有说话,但年锦看见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年锦识趣地走了。
秦弈牵着陆白走出医院。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陆白戴着一副浅色的墨镜,是秦弈昨天给他买的,镜框很细,衬得他的脸越发的白。
“哥哥。”
“嗯。” “年锦说我变软了。”
秦弈偏头看了他一眼。
“没觉得。”
陆白瞪他。
“那你是说我以前很硬?”
秦弈想了想。
“以前也不是硬,是绷着。像一根弦,拉得太紧了。”
陆白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以后不绷了。”他说。
秦弈握紧了他的手。
开学的事拖了又拖。
苏教授打过两次电话,第一次问“陆白眼睛好点没有”,第二次问“你到底还来不来上课”。
秦弈说“来”,苏教授说“那你倒是来啊”。
秦弈挂了电话,看着坐在沙发上翻书的陆白。
“阿九。”
“嗯。”
“老师催我去学校。”
“那就去。”陆白头也没抬。
“你陪我?”
陆白这才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