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加大投入。需要什么资源,跟我说。钱不是问题。”
霄珩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容清那边我会催,你也…别把自己逼太紧。”
秦弈没有回答,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在窗台上,看着窗外。
楼下的花园里有几个人在散步,阳光很好,树影斑驳。 没有人知道这间病房里关着一个五岁的灵魂。
他转过身,走回床边。
陆白睡得很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秦弈弯下腰,听见他含混地喊了一声“哥哥”,然后眉头舒展开了一些。
秦弈在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了三天。
他不知道还要保持多久,但他不在乎。
他可以一直保持下去,一年,十年,一辈子。
迟一敲门进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他的脸色不太好,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脚步比平时沉了几分。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陆白,确认他睡着了,才走到秦弈身边,压低声音说:“先生,查到了。”
秦弈抬眼看他。
“秦家本家。”
迟一将文件递过来,“二十年前退隐的那一支。我们顺着傅晟的线索往深处挖,在京郊的山区里找到了一处老宅。但是……”
他顿了顿,“没有发现您说的那具尸体。整个老宅都搜过了,没有。”
秦弈接过文件,翻开。
照片里是一栋老旧的中式建筑,青砖灰瓦,院墙很高,门口有两棵大榕树树。
他看了几秒,合上文件。
“继续找。”
“是。”
迟一犹豫了一下,“先生,还有一件事。傅晟被关在翡园地下室,已经三天了。他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