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屿惊吓的瞪大眼,“不行!”
或许是他们此刻离门口太近,又或者这次夏羽屿慌乱中没压低声音,她的这句话划破原本耳语下空气中的宁静。
在她意识到音量问题时,房间里面传出咳嗽声。
“咳...咳咳...鱼鱼,怎么了。”
苍老的声音让林海的动作僵住,他看着她擦点眼泪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回应,在跟朋友打电话,太激动了。
老人还想出来看看她,被夏羽屿用各种理由搪塞回去了。
客厅重归安静,两人就静坐在原地没有动作。
此刻的他才算找回一些理智,他问她:“里面是你奶奶?”
“是。”夏羽屿反问:“那你以为呢?”
林海哑口无言,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真的,有病。
杨盈说什么他就信,就因为一张照片和她那些话,跑到这里跟她发疯。
夏羽屿肯定烦透他了,阴晴不定,占有欲强,哪一样都不是她的理想型。
但到这步了,他肯定不会放开她。
林海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握着她的手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每次都这样,一次又一次道歉,一次又一次失控。
她还会信什么呢。
沉默间,一只温暖的小手回握他。
身体地强制高潮给她面上染上粉嫩的潮红,忍着一声声呜咽呻吟后再开嗓,轻甜的声音听起来囔囔的,“你...开车来的吗?”
林海点头。
“你明天能早起送我吗?”
继续点头。
“你带我去你那儿吧,我们谈谈。”
听她说谈谈,林海的心像被揪了下,谈分手吗?
他却仍执拗纠正她的话:“带你回家谈。”
这是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