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
她蜷在他与床之间避无可避,只能承受他这莫名的动作,她不解。
刚想张口询问他在干什么,大腿炙热的触感让他瞬间失语。
怎么还......
林海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喜欢,特别喜欢,尤其这里更喜欢。”
边说他还故意往下压,让她更清晰直观的感受到他现在的温度。
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夏羽屿有了点心理健设,不过她现在惊讶的原因是他都生病了,怎么这方面还是这么旺盛。
看向身下,怀里的姑娘头发凌乱,嘴唇上还亮晶晶的,一副刚被蹂躏过的模样。这幅样子如果配上情欲的表情不知会让人怎样疯狂,可偏偏她的表情是抗拒。
细眉微蹙,唇角平直。
夏羽屿,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吗?什么都不懂的来激起我的欲望,又难以承受它。
林海觉得,总有一天他会死在她身上。
忍无可忍,林海猛地倾身,在她的视线下凶狠的咬上她的肩膀。
预想的痛感没有传来,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劲儿,反而是在吮吸。
放肆的,粗鲁的,酥酥麻麻的。
很久,他猛然从她身上离开,大步走出房间。
留夏羽屿一个人在床上迷茫,她抬手轻碰刚才他吮吸的位置,心尖软软的。
夏羽屿来客厅却没找到熟悉的身影,房间很安静,浴室的窸窣声此刻无限放大。
“林海?”
夏羽屿走进轻生喊他,却在靠近磨砂的玻璃门时听见粗重的闷哼声。
这种声音她听过很多次了,就算再迟钝,她也懂得他在干什么。
里面没再吭声,原本不太明显的喘息也在她的那声呼唤后淹没在某人故意打开的水声中。
手放在浴室门上,寒冬的凉意从指尖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