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
这个意识出来后,一种酥麻感从心脏最里面冲出,贯穿到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大腿抖的愈发不可收拾。
真的跪不住了!
夏羽屿脱力趴倒在沙发上,下面就那么敞开了腿坐到了林海脸上。
某人顺势将舌头伸进她的穴内。
夏羽屿立刻想撑起身,却被他的手先一步压住腰。
舌头故意放慢探索她甬道的速度,在入口处反复舔弄,遇到有些凸起的肉粒,还会故意在用舌尖刮蹭那处的肉壁。
每当这时,身上女孩儿的反应总是特别大,林海的舌头也会被她体内的热流包裹。
一次两次,黏液的润滑作用让小洞的内壁很光滑,舌头的探入比开始时顺利很多。
探入的深度也越来越近。
可越到核心,他的速度就越慢,总是很有耐心的和内壁上的凸起纠缠,将里面的粘液用舌头均匀的涂抹到每一个小颗粒上。
甚至好几次差点就要碰到了,舌尖却转头收了回去,弄得夏羽屿哭出了声。
偏偏这时坏人还会哑这声问:“宝宝怎么又掉眼泪。”
他太知道她怕什么了,所以才会故意在这个时间点低声温柔的喊她宝宝。
果然,夏羽屿就挺不住了,名为理智的琴弦彻底绷断。
她只想让他把舌头伸到最里面。
夏羽屿扭着腰不停的动,林海抱着她的腰把她放在旁边,自己坐起来靠在沙发上。
看见他眼底的迷茫,林海忍住冲动,靠着闭眼。
夏羽屿以为他就打算这么睡了,急得往她怀里坐,白皙的胳膊勾上他的脖子,意识不清的冲他撒娇。
“难,难受。”
林海不为所动,她只好大着胆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她刚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