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思索。
“二姑娘啊……”
过了半晌,她却只笑道:“总归是温夫人养出来的女孩子,我看错不了!”
崔瑜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一句话,忙问:“就没有别的了?”
“别的——”孟安然斟酌着,又只说出一样,“二姑娘模样是极好的!真是从没见过那么清丽又娇媚的小姑娘,用古人的话说,就是‘淡妆浓抹总相宜’——但你是做大伯子的,怎好与你多说这个。”
崔瑜也的确不好多议论未来弟妇的样貌,却还是追问了一句:“那模样是与阿珏极相配的了?”
“那是相配得很!”孟安然笑道,“她只需当地一站,整间屋子便都亮了——”
她霍然坐起来:“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崔瑜忙问。
孟安然恍然道:“怪不得从前去安国公府,我总见不着二姑娘——原来是她生得太好了,只怕是、只怕是徐老夫人防着她与咱家人见面呢!”
“照这么说……”她自言自语,“我听见的那些话,也未必是真的了?”
“什么话呀?什么话?”崔瑜真是好奇得很了!
“说二姑娘生性惫懒……不敬尊长……”孟安然看着他说,“还有……因几件小事就把奶嬷嬷撵走了,脾气差得很……”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
过了有半刻,是崔瑜先开口,说:“都是一家的女孩子,何必在亲家面前毁人名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若真是‘误会’,怎么二姑娘长了如今十五岁,竟只有我听见了这些话,别人都没有?”孟安然说,“过年的时候我也问过几家夫人,还有说他家大姑娘和二姑娘都被先皇后赞过的呢!”
她竟这么简单就被骗了……还险些真信了!!
“那也是亲孙女啊!”崔瑜仍是不敢信。
“亲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