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说,碧月她们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告诉她。
而她也相信自己,即便知道了实情,也不会连累碧月她们。
但在温从阳身上,情况显然截然相反。
虽然早知他的为人性情,对他也从无男女之间的“恋慕”之心,但在这一刻,纪明遥坚决确信了,不会做他的伴侣,对她来说是一种幸运。
同时,温从阳也终于把话问了出来。
“妹妹……与我、与我也是——”
他话里还含着希冀:“也是……父母之命吗?”
纪明遥便认真看着他,认真回答:“是。”
她轻舒一口气。
温从阳却竟还不甘心。
他又问:“妹妹心里,我到底算——”
“表哥,非礼勿言。”纪明遥干脆地打断他。
已经够了,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她站起身便要走,却听见了温从阳的低泣:“妹妹当真看得开,我却不能……今后……我该如何过……”
在心里叹了一声,纪明遥又看回去。
“表哥,我们才十几岁,将来还有几十年要活。”她认真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没必要为了这一时的事,就悲观认定将来的几十年都过不好。”
失去妈妈,失去姥姥,失去原有的人生,失去“姨娘”,她都走过来了。
她还会继续走下去。
就算她对温从阳做一个道别。
纪明遥说:“表哥会过得好。”
“会吗?”温从阳问着自己。
纪明遥说:“会。”
她的坚决肯定让温从阳心里又燃起一团火。
他因此鼓起勇气,最后问道:“妹妹,你从前夸我的那些……都是真心的吗?”
“是啊。”纪明遥笑。
她每次夸温从阳的时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