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南宫遂”正肆无忌惮地踩在他的触手上!
“南宫遂!你干什么!”
江随压根没搭理画骨,快步走到陆烬身边,看到陆烬泛红且睁不开的眼睛,他心头一紧,立刻掏出口袋巾,小心地擦拭他脸上的酒渍。
“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样?”
陆烬下意识抓住伸来的手腕,察觉是江随,紧绷的指节才稍稍松开。
“这游戏坑爹,我有什么办法?”
他在威士忌里泡了半晌,眼睛被酒精灼得生疼,到现在看不了强光。浓烈的酒气更是充斥着鼻腔,让他连江随的靠近都不知道。
他只能听见江随的声音,低沉沉的,气息很重,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是我来迟了。”
陆烬一怔。
他从没想过江随会来。
哪怕这是他第三次被系统惩罚,哪怕之前的每一次,江随都来找他了。
但陆烬还是习惯不抱任何期待,更多时候,也选择自己独自去面对。
可江随还是来了。
陆烬胸腔浮起一股很复杂的情绪,是他鲜少有过的感觉,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南宫遂!”
画骨抢先一步,被压制的触手仍在张牙舞爪,对着江随破口大骂,“我就知道!你也是老鼠!不……你根本不是南宫遂!你是入侵者!是来调查游轮的对不对!”
众水手:“!!!”
即便戴着黄金覆面,这遮掩如今却没了意义,在江随来找陆烬的同时,他的身份必然会和陆烬一样暴露。
但江随不在乎。
他挑眉看向被金属裹成三明治的画骨,语气挑衅:
“是又怎样?”
画骨:“……”
艹!这可是他的地盘!这人怎么能这么狂!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