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水手也不敢,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画骨。几秒后,画骨猛地惊醒,扶着身后的廊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副赶紧拍了拍画骨的后背:“船长,您没事吧?”
酒窖里没有窗户,室内逼仄闷人,浑浊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画骨立刻冲到外头走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直至看到甲板外碧海蓝天,海鸥肆意盘旋,海面风平浪静……画骨终于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这是第几次了?
第一次爆炸?
不不不!这是第二次爆炸了!
在第一次循环时,画骨还看到了陆烬,看到他爱上了一个男人!
这不是梦,游轮在循环! 大副见画骨恢复了,激动地搓搓手:“船长!老鼠已经放进酒桶里啦!看时间已经能吃了!”
说完大副自己顿了一下。
奇怪,他以前这么吃过吗?为什么他没有印象呢,他只是本能地觉得,现在酒桶里这只老鼠,比船长抓到的其他老鼠都香,泡在酒里,一定香甜可口!
画骨恍然。
老鼠!对,就是老鼠!
他们会把偷渡上船的入侵者和偷渡客称作“老鼠”,有些老鼠肮脏不堪,杀了画骨都觉得是脏了自己的手。但有些老鼠却尤其美味,他们会把这些泡在酒桶里吃。
陆烬那么香甜,那么诱人,陆烬也是老鼠啊!
他隐瞒身份潜入游轮,一定是想要调查游轮!他和南宫遂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画骨都兴奋了。
“船长?”大副又叫唤着画骨。
“那只老鼠赏你们了!”画骨得意地一挥手,“我还有别的事情!”
说完,他风驰电掣地离开了酒窖。
看到画骨离开,大副和其他水手都惊呆了。
就这样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