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当然。”
管家离开去通知下一位乘客了,江随关上房门。
玩家们立刻凑上前。
“宴会?难道宴会就是盛宴?”
“每一个乘客都要参加,或许和盛宴有关系呢!”
“不知道,”江随说,“但是去看看,或许有线索。”
*
晚上七点,陆烬和江随换上礼服,准时去参加晚宴。
他们之前穿的是南宫遂的衣服,都不合身,好在游轮上有服装店,也有高奢成衣,两人直接在店里买了套合身的。
——刷的是南宫遂的卡。
都是黑色西装,江随内搭的是深蓝色衬衫,陆烬内搭的是纯白色衬衫。
从更衣室出来,陆烬站在全身镜前。高奢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剪裁合体的衬衫勾勒出劲瘦的腰线,下摆利落地收进笔挺的西裤中。
他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拿着一条蓝色的领带,认真地系着。
同一时间,江随也从更衣室出来。
对比陆烬,江随的穿着就很混不吝了,衬衫只扣了一半,露出让人血脉喷张的胸肌。微卷的头发扎了一半,剩下的垂落肩头,有种很野性的美。
他没扎领带,而是让服务员收好换下来的衣服,倚着白墙,注视着认真打领带的陆烬。
但陆烬不会。
——无常的制服也是西装,不过那玩意统一制式,不用他扎领带,随便一套就行。
这领带就很麻烦了。
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阴影,江随走到陆烬面前,帮他竖起衣领,重新整了整领带。
“领带不是这么扎的,”他笑,“你当小学生扎红领巾呢?”
“我没穿过这个。”
“看出来了,”江随认真地帮他整理着领带,其实他不喜欢领带,太约束人了。可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