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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票口,宋津年目送江随和陆烬相拥着走远,直到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画骨刚处理完几只偷溜上来的“老鼠”,这会儿才晃到检票口。
他来晚了,没看到刚才那出好戏,还是保安小声告诉他,南宫遂带着小情人过去了。
宋津年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南宫家那种花心窝子,还能出情种。”
世家最看重血脉,在这种家族里公开出柜,基本等于放弃继承权。不是没有好这口的子弟,但都是私下玩玩,最终还得结婚生子。
像南宫遂这样闹得人尽皆知的,实在少见。
画骨却嗤笑一声:“真爱本来就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能眼都不眨地捅死一个那么爱你的男人?”
宋津年顿了顿,随即嘲讽地笑了:“是他自己贱啊,他爱我,我又不爱他。我不过是想套点情报罢了。”
他话锋一转,眼神讥讽地扫向画骨,“倒是你,那么爱那位大人有什么用?他又不喜欢男人,你装得再像女人也白搭。”
画骨瞬间暴怒,裙摆下猛地蹿出无数根疯狂的触手!
“你说什么?!”
宋津年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聊聊嘛,这就急啦?”
触手猛地刺向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但宋津年早已向后一跌,如水纹般融进了舱壁,消失不见。
只留下画骨在原地狂怒,触手疯狂抽打着空气:“宋津年!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检票口的保安和管家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好歹宋津年离开了,不然这两个大人物打起来。遭殃的都是他们这些小喽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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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游轮后勤处,还没进入游轮皇甫亿宸等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江随和陆烬一直背对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