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细长的渔线,眨眼间就把所有狱卒捆得结结实实。
*
过道里,狱丞和狗蛋正没命地狂奔。
“说好的已经控制住陆烬呢?!”狱丞一边跑一边瞪狗蛋,“你管那叫控制?”
人家明明在刑讯室吃香喝辣,像个大爷!
狱丞气得肝疼,真不该信狗蛋的鬼话!连他自己都搞不定的家伙,靠这群傻了吧唧的npc能有什么用?
还是逃命要紧!只要逃回廨署,说不定能躲过一劫!
狱丞铆足劲狂奔,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到牢狱区大门。出口近在咫尺,胜利的曙光已在眼前,狱丞苦哈哈的表情终于扬起了一丝笑!
可下一秒,握着长鞭的男人如鬼魅般从天而降,挡死了所有去路!
狱丞猛地刹住脚步。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最后彻底消失。
面前的陆烬还穿着那身囚服,但手脚镣铐都已卸去,手中握着惩囚专用的长鞭。
逆着光,他像从地狱走来的修罗,一步步逼近。
狱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藏在身后的手悄悄蓄力,浓稠如墨的怨气自他脚底蔓延开来。
陆烬:“今天那些狱卒三番两次找我麻烦,都是你指使的?”
狱丞咬咬牙,强装硬气:“是我!干嘛?想报复回去?你来啊!谁怕谁!”
陆烬看着狱丞,沉默了好久。
“……你哪位?我们认识吗?” 狱丞:“?”
破防了。
破大防。
玻璃心碎了一地。
狱丞气得当场跳脚,指着陆烬的鼻子口吐芬芳:“你不认识我?你装什么装呢?你追了我那么久!你还亲手把我丢进油锅地狱你居然说你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