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狱卒穿着统一制式的粗布短衣,交脚幞头下是一张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他们脸上是皲裂的纹路,裂缝中渗出血。
看陆烬和江随大快朵颐,他们小声交头接耳——
“不去拦一下吗?那是狱丞大人的火锅啊!”
“啊!是那位惜败无常的大人!”
“咦?不是打成平手吗?”
“我听的版本,狱丞大人还暴揍了那无常呢!”
“总之!大人是可以对付无常的大人!关键是他的火锅!怎么办!都要被吃完啦!”
“要不你去把新囚带下来?”
“不了吧……大人不喜欢我们靠近食案,他说我们丑,影响食欲!”
狱卒们交头接耳至此,似乎已经有了结论,又散回原本的位置,站直身子守岗。
“反正那两个新囚死定了!”
“大人一定会收拾他们的!用不着我们多管闲事出手!”
“……话说,大人呢?”
*
万众期待的狱丞大人,此刻正踏着小碎步,走在前往大门口的路上,心情相当愉悦。
“希望吃个胆小的~”
“油碟不能忘!小米辣~耗油~香菜~老干妈~不要葱!葱是万恶之源!不要葱!!!”
溜达到门口,高大的州狱围墙挡住了内外的视线,狱丞闻到火锅的阵阵飘香。
他刚要出门,守门的两个狱卒看到狱丞,吓得一骨碌跪在地上。
“大、大人!”
狱丞看向他们,“干嘛?胆子小得跟老鼠似的,今天吃的又不是你们!” 两个狱卒跪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有些语无伦次。
“大、大人……我们、我们不敢靠近食案,担心影响您的食欲,但我们也没想到,这批新囚这么大胆,居然、居然敢偷吃您的火锅!”
狱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