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空气里飘浮着旧木头的味道。靠窗放一张梨花木梳妆台,镜面蒙着层薄灰,映不出轮廓。
黄婆婆不在房里。
江随伸手抹过梳妆台,托着茶杯的茶盏底沿还凝着几滴水珠。
“人之前还在。”
陆烬没看那些桌椅床铺,径直走向衣柜等收纳处,像是找某个东西。
江随:“你要找什么?”
“绳子,或者绳子一类的东西。”陆烬头也没抬。
江随很快反应过来,“谁被勒死了?”
“医生。也是当初把dna报告给黄老板的医生。”
他的脖子上有勒痕,其实他才是行政套房的关键npc,和任务一密切相关,其他恶鬼不过是增加任务难度的添头。
可陆烬不明白,送dna报告的医生为什么会死?
“我一开始以为,是老板娘杀了医生,她怕事情拆穿,所以杀人灭口。”
“但那是她生前的事,老板娘如今都成了鬼,为什么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出轨?”
名声这东西,对活人才有分量,对死人有什么用?
鬼才不会攀比谁是好鬼,他们只盼着自己怨气更重些,长得更凶戾些,才能不被其他恶鬼欺负和吞噬。
“所以,她不是凶手。”
那是谁,会如此反感医生?
肯定是知情的人,是不愿意dna鉴定结果曝光的人。
江随同陆烬一同在房间里翻找,最后在梳妆台的收纳小柜里,摸到个粗糙的东西,是一卷毛线球。
“是这个吗?”江随拎起毛线球。
陆烬:“对。” 在两人发现毛线球的同时,房间里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原本敞开的房门像是被人从外头推了一把,随后自动关上了。
两人还没行动,黑暗中突然窜出无数的毛线,张牙舞爪地朝两人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