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越久,灵体和影偶的感知越同步。
所以撕扯胶水肯定是疼的,但陆烬想快点。
身上的胶水大多能用风油精化开,唯有后腰的一处,他够不着。
反正就那里一块了,大不了脱层皮,以后也会好的。
陆烬刚要暴力扯开,忽而,一片极薄的金属片带着微凉的触感,从他后腰迅速滑过!
那人的操控极其精准,金属片贴着皮,冰冰凉凉,略过时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陆烬的小腹瞬间绷紧。
“砰——!”
一瓶沐浴露猛砸向江随!
江随站在原地没动,沐浴露擦着他耳畔飞过,带起几缕碎发,随后砸在身后的白墙上。
瓶身四分五裂,沐浴液顺着墙壁缓缓流下。
——比起攻击,更像警告。
江随举手投降,“我只是想帮忙。”
虽说他们有矛盾,但都进入一个副本了,江随还是希望两人都能活下来。况且,他觉得陆烬的皮囊生得好看,要是留了疤,怪可惜的。
但陆烬并不领情,“我讨厌被武器近身。”
“是你太敏感,”江随摊手,“这都能感觉到。”明明削的是死皮。
陆烬换了身客房提供的睡衣,用布条缠住伤口,从浴室出来,冷冷地白了江随一眼。
之前的衣服沾满胶水,早就不能穿了。好在这房间里有给客人备的睡衣,款式宽松,码数偏大,穿在陆烬身上倒也合适。
睡衣的领口有点深,露出他锁骨处被胶水扯红的皮肤,斑斑驳驳,像冬日枝头绽放的红梅。
陆烬自己倒是无所谓,衣服能穿就行。
但江随看到时,却莫名愣了一下,耳廓泛红,不自然地别开了视线。
*
另一边。
黄有权使出吃奶的劲儿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