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宥淮半蹲到他身前,关切,“阿清,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阵仗,像是把他当成易碎的瓷器一般小心照料。
他一问,其他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也都瞬间如临大敌盯着他。 白玄清觉得有些好笑,“我都说我没事,不用担心……”
但其他人明显不信。觉得以他的性格,就算自己痛的意识模糊,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也肯定会笑着说没事。
他们暗自想着,也只能自己再细心点,照看他了。
白玄清看了一圈四周,发现这里基本没怎么变化,他当初留下的东西都还在,就连他养的那几盆绿植都依旧茂盛——看来被照顾的很好。
唯一多了的,是一面墙,上面挂满了画。
看得出来,画工不统一,风格不一样,明显是不同的人画的。
但所有的画内容,都是一个人……是画的白玄清。
有他挡在众人身前,面对怪物的背影;也有他穿着家居服,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的温馨画面;还有他在海边,回头笑意盈盈的温和模样……
每一幅画都是记忆中的他。
“这是……”白玄清看着那些画,有些疑惑。
“我们画的。”韩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在的时候,这里太安静了……我们总得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她说着眼尾有点红,但耸了耸肩勾唇调侃道:“可满脑子都是你,能做的,也只有把脑子里的你画下来。”
白玄清看着她,又看了看其他人,同样的眼眶微红,紧紧盯着他的模样。
他眼神格外温柔,再次认真道:“别担心,我真的回来了。”
……
白玄清回来三天后,九区众人才有几分信他现在身体没有大碍,允许他离开九区休息地放松一下。
但离开这里要去哪里散心呢?
白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