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清缓了缓，继续道：“这个游戏，以后不用再互相残杀了。你们可以，好好……活着……”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虚弱像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

众人哽咽着，几乎崩溃，大吼道：“别说了，别说了，你也要活着呀！没有你，我们怎么办？……我们马上回去，回去……”

白玄清看着他们都慌慌张张，手足无措的模样，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与不舍。

“没有我，也要好好活下去呀……”

“能认识你们……真好……”

他一字一顿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最后一个笑容，眼睛也缓缓闭上了，最后，他所有的表情都定格在了这一瞬间的笑容上——温柔、干净、美好的笑，一如他给所有人的印象。

他的身体竟然也开始化作光点，一点点消散。

霎时间，所有人只觉得神情崩溃，满心悲痛。

“不！”

所有人都随着白玄清消散的身影，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着那些光点，想要留住他，却什么都抓不住。

“清哥！清哥你回来！求求你不要走！”殷小谷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韩问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消散的一干二净的人，泪水无声地滑落。

江宥淮摘下眼镜，低着头像是不想让人看到他通红的眼，但是手却快捏碎镜片。 林晏川沉默地半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攥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