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多,不可避免地减少了。
但每次到来,白玄清总能察觉到她们身上的一些细微变化。
她们早已不是当初缠着他讲故事的小女孩。谈论的话题也会特意避开寨中的事务。甚至两人错开了来看他的时间,大概就是怕撞上在他面前打起来让他为难。
只是这些年,白玄清身体始终不曾大好,而且越来越虚弱。清俊面容越发苍白消瘦,还时常咳嗽。
即便明知道殷迟夜为了白玄清的咳疾寻遍了药,两人每次来也还是会带各种各样的药物。
……
这日,殷寒雨来的时候,白玄清正靠着软枕浅眠。
她也没出声打扰他,轻手轻脚上前,想帮他盖好被子。
只是她走到榻边,就见白玄清沉睡中依然紧皱着的眉头,脸上也毫无血色,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
殷寒雨皱了皱眉,冰冷的眼底闪过担忧,她直接咬破自己的指尖,挤出几滴血喂到白玄清唇边。
她的血自小滋养蛊虫,但同样也被蛊虫反哺,血液能够温养经脉。
这是一种极伤自身元气的法子,以自身精血为引,温养他人经脉。若非关切亲近的人,无人会轻易尝试。
只是她这样精纯的血液,对白玄清虚弱至极的身体营养太过,眼见他脸色红润起来,但眉头皱得更紧。
床上的人喉间一哽,挣扎着侧过头,竟咳出一小口暗红色的血,溅在了素白的衣襟上!
“先生!”殷寒雨一惊,伸手扶住他,拍着背部。
恰在此时,竹楼的门被推开,殷小谷正好进来。
她本是兴冲冲地想给白玄清看自己新养的一只翠色蝶蛊,却在踏入内室的时候,正好看见白玄清吐血。而殷寒雨还在一旁不知所措。
殷小谷瞬间脸色一变,“殷寒雨!你对先生做了什么?”
她出声喝斥,人已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