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迟夜放在他这里的,消肿有奇效。他脚腕上一点点红痕,涂抹后,片刻就能消散。
“受伤了,怎么不说呢?”白玄清眉头轻轻蹙起,眼底是心疼,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在伤处。
他一边轻轻涂抹,一边低声关切,“若是有什么严重的伤,拖延了可不好。”
药膏触及皮肤,带来舒适的凉意,缓解了灼热。
殷寒雨愣愣地感受着手腕上陌生舒适的凉意,看着眼前人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心中冰冷坚硬的角落,仿佛也被这轻柔的动作和话语而悄然融化。
她张了张嘴,“我……能说么?”
白玄清已为她上好药,又用干净的细布松松包扎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当然,以后哪里不舒服都要告诉我,知道么?”
殷寒雨心里暖暖的,一边的殷小谷却已经看呆,只觉得满腹心酸。
偏偏白玄清此时语气认真,告诫道:“小谷,玩闹须有度。蛊虫危险,怎能用来伤害至亲之之人?姐姐会疼的,知道吗?”
殷小谷双眼含泪,委屈巴巴看着白玄清,“先生偏心,只关心姐姐!我也疼!” 她把自己那只有个红印子的手腕伸到白玄清面前。
她也疼呀,殷寒雨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力气有多大!
而且,以往,对方在自己房间里放蛇的时候,还咬到她屁股了!
白玄清看着她这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他拉过殷小谷的手腕,也同样仔细地抹上一点药膏。
“谁受伤,我都会担心的。”他轻声说,“你们是姐妹,血脉相连,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应当相亲相爱才是。”
殷小谷哭闹的动作停住了。
殷寒雨也抬眼,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相亲相爱?
两人都是一愣,从来没人对他们说过要相亲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