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把清哥放下!”
殷小谷不顾肩上血流如注的伤口,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几个起落便追上了半抱着白玄清疾行的殷寒雨,一个旋身拦在了她身前。
殷寒雨脚步一顿,看着挡在身前的人,眉头紧皱,“你以为你能拦住我?让开!”
殷小谷眼睛通红,声音嘶哑,“那就试试。”
话落手腕一翻,几道银光激射而出。
殷寒雨眼中寒光一闪。
她一手仍稳稳搂着昏迷的白玄清,另一只手衣袖轻拂,那些银针便叮叮当落了一地。
“就这点本事?”殷寒雨冷笑声刚落,就察觉到自己脖颈处一疼。
她抬手摸了摸,一手鲜血。
她脸色一变,身形忽动,快如鬼魅般欺近,五指成爪,直扣殷小谷咽喉。
殷小谷疾退,同时从腰间抽出软鞭缠向殷寒雨手腕。
两人快速交手,谁也顾不上伤口涌出的鲜血。
而温热的血珠无知无觉落在了两人颈间的玉佩上。
这是苗疆蛊族殷家祖传的千年蛊玉。
只有每任族长佩戴,但到他们这一任是双生子,从小玉佩就被一分为二两人佩戴。直到殷寒雨成为少族长,殷小谷消失,玉佩也没收回来……
血溅在玉上,双玉瞬间共鸣,泛出一阵华光形成结界。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霎时间天地变色,三人消失在了原地。
……
不知过了多久,白玄清缓缓恢复了意识。他长长的睫毛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白玄清要感化殷寒雨,原本计划想将对方单独拉入幻境。但没想到居然触发了蛊玉,这是根据玉佩持有者的执念形成的世界。就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角色?
他看了看四周,这是一间颇具苗疆风情的卧房。竹木结构的房间,四处是色泽斑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