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这种为白玄清扫平道路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对方不可或缺的。
就像雏鸟认主一样,沈明轩已完全将白玄清视为自己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
……
这天,白玄清如同往日一般完成任务回来。
“任务完成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是裁决任务完成度的刑官。
他身材高瘦,面容阴鸷,眼神如同毒蛇缓缓扫过白玄清。
白玄清神色平静。他走近,将用黑布包裹的东西扔在刑官脚前的地上。
布包散开,露出一张扭曲惊恐的脸,还在渗血,正是此次任务的目标。
刑官看了头颅一眼,阴冷的目光直刺白玄清,“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人呢?”
白玄清平静眸光闪过一丝波动,他微微蹙眉,温和声音难得带些冷意,“那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这次的任务目标,不包含他。”
他又心软了。
刑官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讥讽,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孩子?哼,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留下这种祸患,该接受惩罚!”他猛地抽出缠在腰间的蟒鞭,鞭子由特殊材料制成,布满倒刺,在烛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
话落,鞭影已经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朝着白玄清抽去。
白玄清站在原地,没有躲避。
他知道组织的规矩,也向来遵守。
明白自己确实留下了隐患,他自然准备承受这一鞭。
然而,预期的疼痛并未到来。
一道黑影已经如鬼魅般掠至他身前。
沈明轩一只手抓住了呼啸而来的鞭梢,倒刺瞬间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下,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另一只手中,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刃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