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看了片刻,“这需要沈家特制的药水浸泡才能显现,药水就在…………”
顾迟夜示意身边的人去处理。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他脸色发白,声音带着颤抖,“家主,二少爷他昏迷了,看起来是病得很严重……”
“什么?”顾迟夜大脑有一瞬间空白,反应过来后快步就往黑屋的方向而去。
他脚步匆匆,语调还算平稳却藏不住狠厉,“什么时候的事?他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点找医生?”
紧跟着得男人声音有些发虚,“我们也不知道二少爷身体不舒服,他自从被关进来就一直躺着不爱说话。平时送过去的饭菜也吃的很少,所以今天中午没有起来吃饭,也没注意到不对。直到晚上也没动筷,叫他也没反应,才发现……”
顾迟夜瞬间暴怒,“一群饭桶!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他一边骂,一边再次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
一路穿过漆黑的长廊,深夜的寒风刮在他脸上,他才感觉到冷——他想起白玄清平日最怕冷,身体虚弱经常咳血,想起他苍白脆弱的脸。
他怎么能忘了?
明知道白玄清的身体有多弱,知道他不能受冻,知道他不能情绪激动……可他却狠心绝情把他关在黑屋里,一待就是这么多天。
顾迟夜满脑子都是白玄清的模样,自责和恐慌铺天盖地袭来,几乎将他淹没。
等他冲进房间时,白玄清正静静躺在冰冷的床上,脸色透明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他的嘴唇发紫,手脚冰凉得像冰块,房间里空荡荡发冷,硬板床上连被子都没有。他身上还穿着那日宴会的西装,纯白的西装,此时胸前几乎被鲜血染红。
顾迟夜的心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阿清!”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