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呜咽声也渐渐远去,休息室里只剩下顾迟夜和白玄清两人。
顾迟夜缓缓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白玄清身上,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他一步步朝着白玄清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停在白玄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顾迟夜居然没有立刻动手杀了他?就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至极,除了被背叛的暴怒,还有隐藏的一丝痛惜和犹豫。
他自己也没想到,原来连自己的亲叔伯都能毫不犹豫地出手,却第一次对背叛自己的人下不了杀手。
不,不能叫做背叛。
本来就是别有用心接近的卧底,又怎么能叫背叛呢?
明明,连一丝真心都没有过。
只要一想到刚刚听到的内容,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脏上,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白玄清闻言抬起头,看他这副快疯了的模样,居然还在维持着最后一丝岌岌可危的理智——这都没崩溃失控?
但也到失控边缘了。
幸好他还做了一手准备。
白玄清此时脸色比平时更白,明明之前还带着淡粉的唇色此时毫无血色。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蝴蝶。
他看着顾迟夜眼底的暴怒和痛苦,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大哥,不是这样的……”
“别叫我大哥。”顾迟夜呼吸骤然变重,猛地厉声打断他。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顾迟夜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白玄清的脸,“你回到顾家,难道不是和沈家勾结,想要图谋顾家的家产?上次宴会上,难道不是你和沈子航一起演戏骗我?”
顾迟夜的胸腔里像是憋着一团即将爆发的火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滚烫的怒意。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