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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眼神里的愧疚越来越深,心里却在想——刚刚顾迟夜只是怀疑他,周身气场就波动大的压制不住。
如果,在宴会上抓到他唯一信任的弟弟和他的死对头,合谋计划杀他夺权的话,一定会失控吧?
……
顾家庄园画室内,白玄清握着画笔在纸上细细勾勒。
墨色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落下的阴影衬得他肤色越发瓷白。
宽大的米白色家居服罩着他清瘦的身形,袖口挽起,露出的手腕白皙,腕骨清瘦,可握着笔的手却很稳。
自从上次宴会后,白玄清故意在顾迟夜面前露出一丝情绪闪躲让对方怀疑后,他便察觉到,这段时间,那些曾被撤走的暗处监视人员又回来了。
尽管顾迟夜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和关切,但该监视了解的一样没落下。
不过白玄清也当做不知道,他依旧如常生活。
几乎没有出过顾家庄园。清晨就在庭院里看兰草,午后在房间里看书。
最近几天更是一直在画室里画画。
暗处,沈子航的消息像催命符般,一次次通过暗线传来。 可白玄清没接收,也没有任何回应。
一方面,顾迟夜那边监视他,他不能有任何动作。
另一方面,他在等,等沈家的耐心被消磨。
让沈居起疑,让沈子航控制不住,再次来找他。
……
这天深夜,庄园里的灯大多已经熄灭,只有主楼客厅还亮着一盏暖灯。
顾迟夜刚进大厅门,正抬手扯着领带,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大哥,你回来了?”
白玄清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顾迟夜听到声音动作一顿。抬眸看去,就看到白玄清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