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劫匪瞬间痛呼出声,手里的弹簧刀掉在了地上,手腕无力地垂了下去。
另一个劫匪见状,挥着匕首就朝白玄清的面门刺来。
白玄清侧身避开,手肘重重一击撞在对方的肋骨上,一声闷响,男人像个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捂着肋骨蜷缩着哀嚎。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白玄清又是一人一脚,轻轻一踹便将他们踢到角落贴在墙上。
短短数秒,两个嚣张的歹徒便已痛呼着趴伏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然而,刚刚才动作凌厉制住歹徒的白玄清,下一瞬间却以手掩唇,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急促的喘息,泛起了不正常的薄红,连眼尾都沁出些许生理性的湿意,黑眸像蒙了一层水雾,看起来脆弱又易碎。
这时,那个中年女人也追了上来,看到被制服的劫匪,连忙捡起地上的包,对着白玄清连连道谢,“谢谢你啊小伙子!太感谢你了!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没事吧?看你咳得这么厉害,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没事……”白玄清缓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咳嗽,他的声音还带着咳后的沙哑,“您别担心,他们……”
只是话没说完,又忍不住咳了两声,只好抬手按住胸口,努力平复呼吸。
没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走进小巷,看到被制服的劫匪和脸色苍白的白玄清,连忙上前了解情况。
中年女人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警察做了初步询问,然后看向白玄清,“这位先生,还要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配合一下调查。”
白玄清看了眼手里保温桶,想到福伯已经告诉了顾迟夜他会来送饭,如果耽搁太久,午饭凉了不说,万一顾迟夜一直等他……
白玄清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