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她的头发,眼神温和,“我那里还有不少,你若用完了,随时来找我要便是。”
他说着,抬头看了眼天色。浓雾似乎比之前更浓了,隐约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打斗声,想来其他人还在和巡夜者缠斗。
他眼神一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们刚才在水井边发现了镇压柳姨娘怨灵的阵法,而且从推演的内容来看,诸多线索都指向了杜夫人。现在时机正好,我们趁这个机会,去杜夫人的房间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关键线索。”
另外两人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点了点头。
三人达成一致后,立刻朝着杜夫人的院子潜去。
巡夜者几乎全被吸引到了另一边,所以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顺利来到了杜夫人的院落外。
自从杜老爷生病后,为了不影响对方睡眠,杜夫人便搬了出来,单独住一个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浓雾在不断翻涌——这里的怨气,竟然比后院水井边还要浓重。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灵活的撬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的布置很温馨,里间卧房安置着床榻,外间有一个书桌,书桌上摆放着一些文件和笔墨纸砚。
可室内怨气之重,几乎令人窒息。
“奇怪,杜夫人不在房间里?”古乐婷压低声音,疑惑地说道。
她朝着里间看了一眼,尽管纱帐低垂,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能感觉到里面并没有活人的气息。
白玄清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一摞书信上。
那些书信用木盒放着,看起来保存得极为完好。
他走上前,拿起一封信,轻轻展开。
信纸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字迹娟秀清丽,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 “景郎,听闻你近日在生意上遇到了难处,我已让奶娘将我陪嫁的那些首饰变卖,换成了银两,托人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