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清掩去眸底深处的寒光,顺应着动作,看似顺从地让虚幻的液体灌入喉中。
杜嬷嬷见状,这才满意,脸上僵硬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些,显得极其扭曲。
她满意地拍拍手,对着那四个男人道:“好了,他就交给你们了,随意处置吧。事后扔到后院水井中去。”
四人闻言,空洞的眼睛转向白玄清,开始动手撕扯他身上的大红嫁衣。
绣着金线的衣襟瞬间被粗暴扯开,露出白皙如玉、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肌肤,在昏暗红烛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白玄清眸光一凛——原来根本不是什么偷人情事,也不是大婚场景。
而是蓄谋设下的局。
这是柳姨娘死前最后遭遇的凌辱与迫害的缩影。
只是既然要杀了她,为何还要精心布置成喜房?
他不是柳姨娘,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残存的情绪碎片——无尽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这些情绪试图侵蚀他的理智,将他拖入同样的深渊,却被他强大而平静的精神力稳稳隔绝在外,反而如同镜子般,让他看到了无数混乱尖锐的影像碎片——
被一次次强行灌入的粥,还有冰冷的声音在耳边重复,“不是想为杜家延续香火么?快喝!”
“你就是最好的药引,乖乖喝下去,老爷的病就会好了。”……
柳姨娘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哀求,逐渐变为死水般的绝望。
什么宠妾偷人?看来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
难道娶进门的妾室也不过是用以维系杜老爷生命的药引?
“原来是这样……”白玄清低声呢喃,眼中的清澈彻底化为凛冽的寒冰,杀意在周身凝聚。
他不再等待,看来这个推演场景是只到这里,后面没有更多的价值了。
“到此为止了。”清冷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