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众人表情瞬间都有些凝重。
“这意思……难道真要放一颗心脏上去?”殷小谷惊愕,脸色微白,“没了心脏,那人不就死了么?我们这里有谁敢上去一试的?”
陆野神色倒是无所畏惧,只是挑了挑眉懒懒道:“我倒是敢试,不过百分百概率是沉下去。”
林晏川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只怕我们这些人,没有谁的心,能通过这根羽毛的审判。”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却是事实——他们谁没干点坏事?他们谁心底没埋着黑暗?
他们这群恶徒,恐怕一放上去,天平就得翘到天上去。
只有白玄清,他的目光在壁画与天平间流转片刻,墨玉般的眼眸沉静透亮,开口从容镇定,“也许我可以试试。”
只是,他话音刚落,数道反对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不行!”
陆野先前还懒散倚着柱子的身体瞬间站直了。
站得稍远些的林晏川上前了一步。
江宥淮看他的神色带着强硬,殷小谷更是直接拉住了他的衣袖。
韩问的手也按在了白玄清的肩膀上。连阿焰也一个箭步挡在他身前,像一堵墙般护住他。
眼见众人生怕他突然做出什么举动,全都紧张地盯着他。 白玄清眸光微暖,脸上却露出一丝无奈又包容的浅笑,“你们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
他语气温和,清俊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
在韩问解释完审判依据时,白玄清就有了把握——虽然他是假装的圣父,但论迹不论心,他可实实在在没做过什么坏事!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挖心这事非同小可。没有及时赶回主神空间的话,主神都不能救回来……”江宥淮按住他,顿了顿,“不如这样,我先试一试,如果……”
“宥淮,你有信心能够成功?”白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