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安全回来了……”
他挣扎着看向刚刚他摔倒时,被后面赶来的韩问和阿焰扶下来的林晏川,“晏川脚伤很重,可能还有内伤,给他看看……”
林晏川不顾自己全身剧痛,急切的目光死死锁在白玄清身上,声音冰冷还带着颤抖,“先给他看!”
江宥淮一向不紧不慢游刃有余的笑早已消失,他将陆野推开,声音带着强压的镇定。“阿清,先别说话,让我看看……”
见他修长的手指迅速搭上白玄清的腕脉,被推开的陆野勉强压下怒火,沉着脸一语不发转从背后扶住白玄清。
“我……没事……他……”白玄清还想说什么,但一阵猛烈的咳嗽骤然袭来。
“咳咳……噗!……”
殷红鲜血猝然从他口中喷洒而出,如同凄艳的寒梅溅在了雪色的衣襟上,留下点点刺目的猩红。
“阿清!” 众人几乎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白玄清脸色惨白,毫无生气,唇边下颌甚至衣襟前都沾染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他腰腹间简陋的绷带已被鲜血彻底浸透,暗红刺目。此时身体软软地倚在背后陆野怀里,轻飘得仿佛一片随时会消散的羽毛。
陆野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猩红的眼眸几乎要滴出血来,周身爆发出骇人的戾气。
江宥淮脸色煞白,向来镇定自若的脸色差点方寸大乱——这一幕让他脑海中闪过那次催眠幻境中的场景。也是这样的血人……不、不可以再来一次,师兄……
他手指微微颤抖,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银针频出。
阿焰抛开林晏川跑过来,却不知所措无从下手,他发出焦躁痛苦的低吼,巨大的身躯不安地蜷缩在白玄清身边,想触碰又怕伤到他。
韩问头一次红了眼,颤抖着手帮他擦掉唇边血迹。
殷小谷手忙脚乱从储物空间里疯狂翻找,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