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时,白玄清背起来自然轻轻松松,但他能力受限,再加上腰腹重伤,背上的重量牵扯着伤口,剧痛让他脸色更白了些。
白玄清稳了稳身形,深吸一口气,吸气声带着一丝隐隐的颤抖。
片刻后,他腰腹核心骤然发力,才将林晏川高大的身形背了起来。
脚下湿滑的溪石和盘根错节的树根更是让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汗水混合着腰腹间不断渗出的鲜血,迅速浸透了简陋的绷带。刺目的鲜红在白如初雪的衣料上晕染开大片大片的痕迹,如同雪地里灼灼凄艳的红梅。
林晏川见他清俊的脸庞瞬间褪去最后一丝血色,变得如同月光下的寒玉,透明而脆弱。
他心下沉沉,恨不得自己将自己提起来,给他减轻重量。
“你怎么样?”林晏川伏在他背上尽量给他减轻负担,声音沙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抖,每一次压抑的喘息。这让他喉中涩然更重。
“我没事。”白玄清的回答简短平和,但沉重的喘息声却出卖了他真实的状况。
“你……”
林晏川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白玄清脚下踩中一颗湿滑的圆石,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剧烈的晃动牵扯着伤口,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再也压制不住——“咳咳咳!……”
林晏川侧眸,看到白玄清惨白如纸的脸颊因剧烈的咳嗽而泛起病态的潮红,唇角甚至溢出了一丝刺目的猩红。
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失控,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慌,“快放我下来!”
他不顾自己脚腕的剧痛,只想脱离,“你自己走!别管我!”
他突然想,就算自己死在这里,沉入冰冷的溪底,他也不愿再让对方受他拖累,因他而毁。
白玄清被他挣扎的力量带得一个趔趄,本就颤抖的双臂几乎无法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