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蛊之皇……在我身上。”江宥淮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松开钳制,身体往后松松靠回冰冷的墙壁,嘴角扯出一个惨淡嘲讽的浅笑。
只是话音刚落,江宥淮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仿佛承受着巨大痛苦,他双手死死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皮肉,鲜血渗出。
皮肤下,暗红色的诡异蛊纹如同活物般疯狂游走,他的双眼在短暂的清明与混沌的血红之间疯狂切换,喉咙里发出压抑痛苦闷哼声。
“宥淮!”
白玄清在担心他。
身形一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稳稳抵住了他的后心。
刹那间,纯净柔和的灵力涌入他的体内,带着净化与安抚,梳理着他狂暴混乱的经脉,强行压制住了肆虐的蛊毒。
“别怕,宥淮,我定寻到解蛊之法。”
白玄清的声音认真,带着一种能抚平心灵的沉静力量,清晰地传入江宥淮的耳中。
江宥淮抬起头,怔怔地望向近在咫尺,为他输送灵力而脸色微微苍白的人。
那张如九天明月般清冷圣洁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滑落。他长睫如蝶翼般微微轻颤,在眼睑投下一小片的阴影,然而那双眸子里的光芒却仿佛能穿透黑暗般,耀眼得令人心颤。
那一瞬间,升起的灼热温度烫得江宥淮冰冷死寂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混杂着涩然的暖流炸开,烫得连灵魂都仿佛在颤抖。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异响。
宗门长老已率领大批精锐弟子追到了这里,将破庙团团围住。
大长老充满杀伐之气的声音响起,“孽徒就在庙内,所有人听令,即刻启动八方血煞阵!就在此地,诛杀邪祟!”
“是!”
霎时间,整齐划一,充满肃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