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顿住,他抬起眼,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向江宥淮,里面只有纯粹的关切和担忧,“那怎么行?”
他沉吟片刻,像是下了决定一般,“你以后便留在我这静心苑吧。东厢还有间空房,你收拾一下住下。在我这里,无人敢再欺辱于你。”
江宥淮微微怔住,看着他眉目间理所应当的坦荡善意,心里又酸又麻——这个人,还真是……善良……
他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指甲几乎陷进掌心的刺疼压抑住了他跳动过快的心脏。
……
自那日起,江宥淮便留在了白玄清院子里。
白玄清还为他置办了厚实温暖的冬衣,甚至还有几件料子不错的春衫。
有他的庇护,那些弟子果然收敛了许多,至少不敢明目张胆地欺凌江宥淮。 冬去春来,院中老树抽出新芽。
两人的关系在朝夕相处中也更加亲近。
江宥淮长高了很多,身体也不再如之前一般瘦削。他住在这里,也包揽了院中洒扫整理等一切杂务。
白玄清作为修士,早已辟谷。但江宥淮不知从何处学来一手极好的厨艺,简单的食物在他手中也能做出令人食指大动的美味。
起初他只是偶尔做一些点心,后来发现白玄清虽然嘴上不说,却会悄悄把点心吃光,眉宇间带着一丝浅浅的愉悦。
于是,江宥淮便做得更勤了。
……
就这样,两人相处太近,难免有消息传到宗主耳中。
一日,宗主和白玄清吩咐完事务后,看着他颇有些语重心长,“玄清,为师知晓你心善。但江宥淮……毕竟是预言之人,你将他带在身侧不太妥当,还是要保持距离才是……”
白玄清闻言愣了愣,随即行礼,姿态恭敬,声音却清朗从容,“师父教诲,弟子铭记。只是,弟子以为,预言并非定数,也不可尽信。江师弟如今境遇堪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