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人!
刘枭脸色惨白,心中充满了骇然与后怕。对上白玄清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眸,刘枭再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强忍着断臂和屈辱,意念一动——
空间破灭,刑讯室的阴森景象瞬间扭曲消散。众人重新回到了主控室。
“你怎么样?”
刚出来,一道冷冽女声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响起。
先前,白玄清的身体骤然被拉扯进异空间消失,留在主控室的几人不自觉神色微变。
陆野凭借着自身强悍能力撕裂了空间进入其中,可在外面的韩问不可否认的隐隐担心白玄清。
现在看到只有刘枭断臂,其他人都还完好,韩问不自觉松了口气。
只是,她敏锐的发现了白玄清神色不太对劲,眼神一变,几步跨到他身边,凤眸锐利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他苍白的唇色上。
“你受伤了?”她声音中不易察觉的担忧几乎要破开她惯有的冰冷外壳。
白玄清刚想开口,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他强压下因彻底爆发内力而引动的内伤,但那股翻腾的气血却终究没能完全忍住,不由得微微侧过头,一缕鲜红的血丝顺着苍白的唇角缓缓滑落,滴落在他月白的衣襟上,晕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清绝的面容染上病态的苍白,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琉璃,偏偏那抹殷红又为这份脆弱增添了几分妖冶的诱惑——脆弱与圣洁交织的画面,美得惊心动魄。
陆野指节捏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熟悉的清香诱人,再次撩拨着他嗜血的神经。
然而头一次,陆野压抑住了源自吸血本能的疯狂渴望,他猩红的黑眸盯着白玄清,沙哑声音带着一丝探究,“怎么会受伤?你的力量……是潜力爆发后虚弱的代价么?”
“我没事,只是有一些陈年旧伤罢了,休息一会儿就好。”白玄清嗓音淡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