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恶劣道:“老子早就看不惯你这副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样子了!我要让你尝遍这里所有的刑具,再让你痛苦的死去……”
他说着大步上前,脸上充斥着扭曲的快意,黑色的鞭柄抵住白玄清的喉结,一路下滑,挑开了白玄清的衣襟。
瞬间一小块如玉似瓷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细腻光滑,毫无瑕疵,在刑讯室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黑色皮鞭带着冰冷侵略,却衬得玉白的锁骨线条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刘枭的呼吸猛地一窒,鞭柄忍不住稍稍用力,在饱满的肌肉上按下一个弹性十足的肉窝,冰凉的触感让白玄清微微皱起了眉头。
刘枭喉结滚动,眼里露出一种扭曲的惊艳,啧啧感叹,“你一个大男人,皮肉怎么能白成这样?不过……”他脸上再次浮现狰狞,“这鞭子落在上面,皮开肉绽的鲜艳花纹,肯定很好看!”
他越看越觉得白玄清那张脸清绝出尘,只要一想到待会儿这张脸上会出现恐惧、痛苦、屈辱求饶的模样……他便难以抑制的一股兴奋热烈直冲头顶。
他突然凑近,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兴奋光芒,声音嘶哑充满恶意,“你要是现在跪下求我……老子就发发善心,只打断你的手脚,把你当个漂亮玩意儿带回去养在身边,怎么样?”
白玄清还没什么反应,一旁的张猛先有些不忍,看着白玄清平静无波的神色,心中的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他鼓起勇气,出口道:“老大,要不算、算了吧,他、他之前还救了常畅……”
“闭嘴!吃里扒外的东西!”刘枭暴怒,眼中凶光一闪,反手就是一鞭狠狠抽在张猛身上。
张猛痛得闷哼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带着倒刺的鞭子瞬间让他皮开肉绽。
“住手。”白玄清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叹息意味,他看向刘枭的眼神,如同悲悯的神祇俯视着冥顽不灵的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