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都是实验品。从小,我们就被培养当作兵器般要互相争斗,琅七的一只手臂就是在战斗中被我砍掉的。所以,他一直恨我。”
白玄清包扎的动作顿住了,他叹息了声,目光落在靳献遥的断臂上,微微皱眉,“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琅七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靳献遥动作顿了顿,视线扫过一边垂眸似不在意的古乐婷,淡淡说道:“昨晚遇到了野兽,被咬掉的。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昨晚心神恍惚、愧疚难当,所以对方要他一只手,他也没有反抗。
但白玄清又救了他——你既不想让我死,那我便定不会死。
白玄清将靳献遥最严重的几处伤口止血包扎好后,又看了看他身上其他的伤口,将手中的伤药递给他,轻叹了口气,说道:“好了,血已经止住了。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靳献遥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原以为对方是已经原谅他了……
可如今,救了他,给他治疗,却又将他赶走。
他只是心善,大概今天是任何人在这里,他都会救他。
靳献遥只觉得心中一阵苦涩酸楚,仿佛被一把钝刀反复磨着血肉。
这种感觉,就如同一只原本四处流浪的狗,好不容易找到了愿意收养它的家人,因为犯错被赶了出去。又在外面与别的狗打架受了重伤后,再次被家人捡到救治。可对方却不再收养它了,而是毫不留情地将它再次赶了出去。
尝过了甜头和家的温暖后,再被赶出去的流浪狗哪里还承受得了这份失去的滋味?
靳献遥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恳求道:“我能跟着你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白玄清微微一愣,看着对方瞬间苍白的脸,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随后缓缓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能理解你为了生存而做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