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就自己打开了。
顾裴然再次诧异了一下,不过想到这人刚刚还在他面前表演了一个大变活人,又觉得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但恰恰是这份‘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安然,又让他心头一跳。
他自认为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一天内却先后经历了示失忆、伪人、大变活人、空手开锁这么一些列不太科学的事情……按道理将,世界观遭到颠覆的他应该十分慌张恶寒不安才对。
然而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告诉他:‘这很合理’。
为什么?他看向路尧。
这个人一定能给他答案。
而此时的路尧正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数到三,你就会忘记你是猪的这件事。三!”
顾裴然:……
幼稚。
“怎么没反应啊。”路尧失望地坐直身子。
顾裴然也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一揉被手铐摩得酸痛的手腕。
“你希望我对这种幼稚把戏有什么反应?”他反问。
“好吧,这次是认真的。”路尧伸手在顾裴然眼前‘啪’地打了个响指。
随即,顾裴然就感觉眼前一花,大脑一阵钝痛。随之而来的无数记忆画面涌入脑海,将空缺填补,被抹消的记忆尽数回归,记忆拼图重新变得完整,过去一月的事情在眼前重新变成连贯的影像。
他想起来了。
关于路尧,作者,主角,这个世界。
随着记忆回归而来的,是恨不得抽一分钟前的自己一巴掌的后悔。
路尧想摸腹肌就让他摸呗!生气干什么!他可是主动要摸我的腹肌!
矜持什么!
“如何,想起来我是谁了?”路尧的手在他眼前晃晃。
“不会傻了吧?”
“不会。”顾裴然捂住脸,不让他看到自己绯红的脸颊。“你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