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霄分到了一身青色的衣衫,喜欢得爱不释手,一穿就是好几年,衣摆短了、袖口磨破了,也依旧舍不得扔。
往后每一年,沈煜回山,都是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给师父带珍藏的上好新茶,给大师兄带陈年佳酿,给二师姐带世间稀罕的名贵药材,给三师兄带精巧竹饰,给四师兄带各地名茶,给六师兄带绝版剑谱,唯独给最小的楚云霄,既带桂花糕,又塞厚厚一叠银票。
楚云霄每次都攥着银票,满脸不好意思,连连推辞:“五师兄,太多了,我不能总拿你的钱。”
沈煜总是笑着,轻轻把银票塞进他手里,拍一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又温柔:“拿着,五师兄能赚钱,就是给你们花的。”
楚云霄低着头,攥着银票,心里满是酸涩暖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从没舍得花过半分,把沈煜给的每一张银票,都小心翼翼收进一只小木匣里,一笔不落,木匣外侧,工工整整写着两个字——五哥。
十八岁那年,沈煜已然长成温润通透的少年郎。
刘掌柜放心地将名下所有商铺,尽数交到他手中打理。
他成了京城最年轻的商号掌柜,心思缜密、处事圆滑,商界江湖、黑白两道,无人不敬重他、给三分薄面,身家愈发丰厚。
可即便风光无限,每次回到寒山崖,他依旧是那个眉眼温和、笑意浅浅的五师兄,满心满眼,惦记着师父、牵挂着诸位师兄师弟。
谢无痕听他细细汇报生意进项,偶尔淡淡点头,轻声道:“辛苦了。”
沈煜总是笑着摇头:“不辛苦,弟子喜欢做生意。”
谢无痕看着他,一眼看穿他心底的心思,淡淡开口:“你从不是单纯喜欢经商。”
沈煜微微一怔,随即释然一笑。
他望向窗外连绵的山峦,语气柔软:“还是师父看得明白,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