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看着她挥鞭御敌的飒爽身姿,看着她回头冲自己展露笑颜时的明媚爽朗,心底渐渐泛起一丝愧疚。
他骗了她这么久,隐瞒了所有实力,而她却从未有过丝毫怀疑,甚至从未问过他的身世、他的来处与归途,只是一心一意地带着他,一路向南前行。
闲暇时,谢无忧也会主动找她说话。
江暖欣坐在路边喝酒,他便安静坐在一旁,抬手为她斟满酒碗,轻声问道:“你这般从家里跑出来,你父亲,不会担心吗?”
江暖欣端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她随手抹了把唇角,语气洒脱:“担心自然是担心,可他管不住我。我从小就性子野,不服管束,我爹总说我,是投错了胎,本该是个男儿郎。”
谢无忧静静看着她,轻声问道:“做女子,不好吗?”
“倒不是不好,只是我做不来寻常女子的模样。”
江暖欣想了想,语气坦荡,“让我绣花描红,倒不如让我挥剑练武;让我宅内算账,倒不如让我策马奔腾。”
说罢,她转头看向他,反问道,“你呢?你的家人,不管你吗?”
谢无忧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酒碗边缘,沉默片刻,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没有家人。”
江暖欣一愣,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语气满是歉意:“对不住,我不该问这些……”
“无妨,早已习惯了。”
谢无忧端起酒碗,浅浅喝了一口,烈性的烧酒从喉咙滑下,烧得心口微微发涩。 江暖欣看着他清冷孤寂的侧脸,目光微微沉了沉,轻声唤他:“谢无忧。”
他转头看向她,眸色温和:“嗯?”
江暖欣张了张嘴,心头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她拿起酒壶,给他斟满一碗:“没什么,喝酒。”
谢无忧端起酒碗,与她轻轻一碰,仰头尽数饮下。